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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文选编  
“中医药创新发展纲要的实施方案思考

刘惠生

    《系统医学》是我20来年的研究方向,在医学构架和文字方面,撰写了400多万字的初稿,已经形成了初步的理论体系。
    《系统医学》的宗旨是:“传承东方医学精华,吸纳现代科学技术成就,包容各个民族医学优秀技艺,建立世界系统医学大厦,造福于全人类!”
    今逢“中医药创新发展纲要”发表,使我特别激动,我认为这是中医药发展的里程碑,将指导中医药走向伟大的振兴之路。通过对“纲要”的学习,将自己的一些看法发表如下。

    一、伟大的目标和艰巨的任务
    “中医药创新发展的总体目标是:通过科技创新支撑中医药现代化发展,不断提高中医药对我国经济和社会发展的贡献率,巩固和加强我国在传统医药领域的优势地位;重点突破中医药传承和医学及生命科学创新发展的关键问题,争取成为中国科技走向世界的突破口之一;促进东西方医学优势互补、相互融合,为建立具有中国特色的新医药学奠定基础;应用全球科技资源推进中医药国际化进程,弘扬中华民族优秀文化,为人类卫生保健事业做出新贡献。

    为提高中医药创新发展能力,要努力完善中医疾病防治、养生保健和诊疗技术体系;健全中药现代产业技术体系;丰富发展中医药理论体系;建立国际认可的中医药标准规范体系;构建符合中医药特点的科技创新体系;形成国际科技合作网络体系。”
“中医药创新发展的基本任务是:‘继承,创新,现代化,国际化’。”
下面谈谈我自己的看法:

  1.继承问题
“对中医药理论进行系统整理和现代诠释,研究挖掘中医药科学文献和古典医籍,构建中医药知识库。”
这是“纲要”中的继承目标,但是,以什么样的标准来整理和诠释这些宝贵的历史资料,显然在目前是一个没有解决的问题,在中医内部,学说派别很多,以哪个学派为代表、在中医内部达到理、法、方、药的统一,是整理工作的一大难题。

    2.创新的问题

    “推进中医药创新的主要任务是:充分运用中国所具有的中医、西医和中西医结合三支力量共同发展的历史积累和独特经验,以及现代系统科学与复杂科学等理论和方法,对中医药学蕴含的生命科学问题开展广泛深入的研究和探索,在丰富和发展中医药理论和方法学体系的同时,争取在与中医药科学内涵相关的若干问题上取得突破;加强中药作用的物质基础和作用机理的研究,运用现代科学方法和技术诠释中医药理论,并指导创新药物的开发;探索建立系统和综合的医学方法学体系,对个体生命的健康、亚健康和疾病发生、发展、演变、转归过程进行认知和干预,促进中西医药学的优势互补及相互融合,为创建具有中国特色的新医药学奠定基础。”
    从上面可以看到,在目前情况下,创新还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如果没有一个基本的理论框架作为创新的出发点,以上的任务显然是不可能实现的。现在的“中国所具有的中医、西医和中西医结合三支力量”是独立的三架马车,用什么样的理论将这三者统一起来又是一个目前没有解决的问题。

    3.现代化问题

    在继承与创新的问题没有解决的情况下,我国中医中药现代化的日子可能是遥遥无期。因为中医中药现代化是在上述的继承和创新问题基本解决之后的结果,而不是先期解决的问题。只有在一个全新的医学理论体系指导下,在继承创新问题解决的过程中自然而然地解决了中医中药现代化的问题,“不破不立,破字当头,立在其中”,只有打破了旧的中西医学模式,新的医学模式才能诞生。在“纲要”中没有一个明确的、新的医学模式可以达到现代化,所以现代化缺乏可操作性。

    4.国际化的问题

    “加强国际交流与合作,加快中医药国际化进程。中医药国际化的目标是要使中医药理论和实践得到国际社会的公认,使中医药服务和产品逐步进入国际医药和保健主流市场,中医独特的医疗保健康复模式及其价值逐渐被国际社会所理解和接受。”
    以上是国际化的目标,这个目标只能是在上述三个问题解决之后,中医中药的相关知识已经成为医学界公认的概念和标准时,国际化的问题也就解决了,否则,中医中药国际化只能是一句空话。
以上“纲要”提出的中医中药发展创新四个任务,是一个艰巨而复杂的任务,在目前还没有看到一个完成“纲要”任务的具体实施方案,如果能在我的《系统医学》理论指导下,即可以很快制定切实可行的、具体实施方案,因此,也有可能提前完成“纲要”任务。
    我的《系统医学》已经对中西医学的主要内容进行了初步梳理和分类,形成了一个新的范式理论体系,具有了可操作性,因此也可能是完成“继承、创新、现代化、国际化”任务的捷径。

    二、《系统医学》的概要内容

    《系统医学》分为系统人体学和系统疾病学两部分[1]。

    1、系统人体学

    系统人体学是叙述人体正常状态的,是在《易经》和五行学说的指导下,按照自然演化系统的规则,对于正常人体的发生、发育、宏观结构、微观结构、系统生理、各个系统的功能、每个系统在整体中的作用、各系统之间的相互关系、整体与环境的关系等进行叙述的,形式上是西医的,但是,其灵魂——哲学思想是中医的。
    人体的发育分化始终是在保持整体完整性和统一性的前提下进行的,图示如下:

受精卵——两胚层——三胚层——各个系统——各个器官组织

    以上表明:这一过程与《易经》的架构是类似的,是符合自然演化系统规律的。

    2、系统疾病学
    西医认识疾病的方法是比较先进的,对疾病的阐述是比较清楚的,也是容易被人接受的;中医治疗疾病的原则是比较全面的,对人体的整体性把握是较好的,其理、法、方、药的原理是更有利于治疗疾病的,只有将两者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才能更好地认识疾病和治疗疾病。
    系统疾病学对疾病总的规律进行探讨,这就是系统疾病学的总论。这部分内容包括:系统病因学、系统病理学、系统症状学、系统诊断学、系统治疗学、系统方剂学、系统药物学。
    系统疾病学各论是阐述具体疾病的。疾病是人体的异常状态,是人不健康的表现。医生在面对患有疾病的人时,首先是认识疾病。即:从疾病发生、发展、变化的的表现中来把握其本质。也就是通过望、闻、问、切、叩、听、触和各种相关仪器检查来收集有关的疾病信息,通过分析综合,得出正确的诊断结论,这是认识矛盾的过程。下一步是解决矛盾,即:在正确诊断的基础上,要确立一个疾病的病位、病性、治则、方法,这样,治疗疾病基本方案确立,这就是辨证论治。继而是在治疗过程中,根据病人的情况和效果,是否需要调整治疗方案,直至病人康复。这是一个具体疾病的处理过程。

    3、《系统医学》的深远意义
[2]
    (1)继承性
    《系统医学》是在继承西医学和中医学的基础上,特别是在中医三部六病学说指导下,以中医的辨证论治为核心,以西医的实验资料为基础、建立的全新的医学体系。
    (2)创新性
    《系统医学》认识人体的生理和病理的方法基本上是西医的,在处理疾病问题的原则上基本上是中医的。但是,其学说思想基础是在《易经》自然演化系统理论指导下建立起来的,与传统的西医学和中医学有着质的区别,打破了原有的医学格局,是按新的、系统论的分类法进行分类的,即:是按照真实的人体框架进行分类的,其不仅是中西医学的统一,而且是可以容纳各个医学体系和派别,以此为标准,可以建立起世界统一的医学体系,推动整个医学事业向前发展。
    (3) 统一性
    《系统医学》将医学的问题进行了初步规范,在医学的范围内,认识问题有了统一的标准,处理问题有了统一的原则,为各国医学的交流铺平了道路,将促进各国医学的发展。
    (4) 实践性
    《系统医学》是在实践的基础上形成的,在治疗上不仅选用了传统西医和传统中医的方法,而且选用的三部六病方剂其有效性和可重复性较好,在治疗一些西医感到棘手的病症时,如重症肌无力、过敏性紫癜等自身免疫性疾病都可以达到治愈的目的,达到了中西医互补。
    (5) 科学性
    《系统医学》的病位观是建立在现代医学基础之上的,摆脱了传统医学的脏象观,使其论述的脏腑有着真实的解剖学基础,使结构与功能统一起来,真正体现了结构是功能的物质基础,功能是结构的运动表现形式。
    (6) 概括性
    《系统医学》蕴涵了处理一切疾病的原则,其指导思想是三部六病学说,“机体患病空间位置虽广,但不超过三部;病情变化尽管多种多样,但不越六病”[3]这样的理论体系可以概括一切疾病,达到了疏而不漏的地步。
    (7) 发展性
    《系统医学》是一个开放性学说,随着医学的发展,该学说可以吸纳医学中的先进成果和各个边缘学科的先进成果,来不断地完善自己和发展自己,使该学说处在不断的发展中,不会因自身的结构束缚自己的发展。
    (8)社会性
    《系统医学》的建立不仅将带来一场医学革命,而且也将带来一场社会教育革命。
    我国现在的医学格局是西医、中医、中西医结合的三足鼎立之势,其中以西医的势力最为强大,其与世界的西医相接轨,不断地接受着世界医学的先进成果,在中国的医学界处于绝对的领导地位和统治地位,因此,对自身的不足很少进行反思。同时,也养成了一种藐视中医的习惯,对中医中的先进东西很少去学习。现在,西医面临的问题很多,如:西医的哲学观和方法论;西药的单一性和毒付作用给患者带来的危害;自身免疫性等疾病的治疗乏术;高医疗费用的继续发展给社会带来的压力等,成为西医发展的阻力。中医学的不易学习性和难以交流性,限制了中医的发展;大量中成药的生产,由于缺乏很好的理论指导,形成了临床中使用的盲目性和浪费性。以上的问题只有在《系统医学》的指导下,对其进行逐一的拟定使用标准,才能得到解决。

    另外,我认为医学教育必须改革,利用现代的影视成就,以启发、讨论、发问、实践为主要形式进行教学,使学生的被动学习转换为主动学习,使学生在知识膨胀的时代能执简驭繁地来学到更多的知识和技能。
    医学事业是善道,是为人类健康服务的慈善事业。现在一些医务人员,特别是大医院,利用自己的单位优势和技能优势,成为向患者或家属攫取金钱的手段;一些社会办医的医疗单位,利用媒体大肆进行炒作,特别是性病专科,坑害消费者。因此,对医务人员的教育从学生时代起就必须开始。“教育不再是为了传授知识,而是促进人的发展。在终身教育制度下,教师的作用不应是单纯的传递知识,而应培养学生的自学能力,发掘学生的特长,形成学生良好的个性品质。”[4],使从事医学工作的人,在《系统医学》的指导下,具有丰富的知识、高超的技能、高尚的品德,成为人类健康的忠诚的捍卫者。

    三、系统医学是实现“纲要”最有利的选择

    《系统医学》的战略构想:
    1、认清中医中药的资源优势
    (1)新型的理论资源——当代名老中医刘绍武的《三部六病》学说、我的《中医临床统一论》和《系统医学》理论是一种新型医学理论体系,是整理中医药文献的标准。
    (2)庞大的人才资源——我国中医队伍人才济济,临床经验丰富多彩,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源泉。
    (3)丰富的原料资源——我国是中药材资源的主要生产国家,可以满足我国和国际的药材需求。
    (4)深厚的知识资源——我国是中医的发祥地,有着丰富的理论书籍、中医方剂、民间的经验方和秘方,是开发新药的宝藏。
    2、把握开发新药的机遇
在《系统医学》理论指导下,针对西药的弱点和中医中药的优势,研究开发新的治疗慢性病和疑难病的特别有效的中药,为解决临床治疗提供更有效的方法和手段。
    3、积极拓宽中医药市场
全世界的慢性病和疑难病的患者,是西医治疗上棘手的问题,但是,绝大多数病人是可以用中医中药治疗的,而且效果好,这些患者的需求是一个大市场,我们要研究开发疗效高、毒副作用无或少、使用方便、价格相对低廉的中药来满足这一市场需求。
    4、制定传播中医药的策略
用《系统医学》教材培养全世界的医生,使其掌握中医中药的基本理、法、方、药原则,具有使用中药药品的素质,成为中医中药的使用者和推行者。
    5、建立中医药的销售网络
如果新的医学模式能够在全世界推广,将《系统医学》的思想方法传授给世界各国的医生,使他们掌握了应用中医中药的方法和技能,那么,世界各国的医院和医生将会成为我们中医中药的推广网络,这时才能说中医中药真正走向了世界。
    从上面可以看到《系统医学》是完成“纲要”的最有利的选择。

    四、在“纲要”指导下的实施步骤

    “纲要”高屋建瓴,为中医中药的发展指明了方向,同时也展现了我国发展中医中药事业的雄心壮志。但是,战略的规划必须有具体的实施方案来指导每个主要环节,使方案具有可操作性。我认为应当从以下几方面制定具体要完成的目标和任务。
     1、选择一个新的医学模式
    在目前,中医典籍内容浩瀚、西医知识膨胀的时代,必须以一个新的医学模式来对中西医学的主要内容进行梳理。《系统医学》已经初步完成了对中西医学的梳理工作,如果以《系统医学》为基础,用这个模式进一步对中西医学进行更好的、细致的梳理,就可以在短期内形成一个有机的理、法、方、药医学体系,成为教学、临床、科研、制药、市场、外贸、医保等的主要指导思想,对建立我国完善的医药体制有着重要意义。
    2、建立“纲要”的试验基地
    “纲要”的实施必须有一个试验基地,在基地的试验中可以对已经制定的方案进行实施性检验,总结经验,为制定成熟的全国方案提供可靠的依据。
    基地应当选择一个条件好的医学院校来进行。应当具备先进的教学条件、完善的临床诊断治疗手段、具备中药制剂的研究开发能力。
    在确定试验基地以后,应该做好以下事项:
    (1)选拔人才。人才是事业成败的关键,因此选拔一批愿意为“纲要”奋斗的德才兼备的人是非常重要的,只有这些忘我工作的人,经过艰苦努力,才能达到“纲要”的要求。
    (2)编写教材。教材是教育的最重要方面,什么样的教材决定了培养什么样的人才。按照《系统医学》为基础编写教材,是实现“纲要”的捷径,可以在短期内完成对中西医学内容的梳理和整合,在新的教材中充分体现了中西医学的优势组合,是促进医学进步的重要步骤。
    (3)培养人才。要想改变我国的医学现状,首先要从培养人才开始。以“纲要”为培养人才的目标,要以高标准培养新一代的医学人才,这些人才要超越目前中西医学的人才水平,使其成为今后我国医学队伍的中坚力量,将会推动世界医学的发展。
    (4)建立全国医疗网络。目前我国的医疗网络体系尚未建立,为了提高我国的医疗服务水平,真正达到人人享有医疗保障的地步,必须建立一个统一的、全国性的分级医疗管理系统——诊断治疗中心网络系统。在《系统医学》的指导下,可以使每个医生都具有全科医生的基本知识和技能,对于社区和乡村医生的提高具有重要意义;这个系统建立以后,可以有效地改善目前的医疗资源配备不平衡状况;可以提高乡村医疗机构的诊断治疗水平;可以遏制目前的医疗行业的不正之风和高费用现象;可以解决“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将会带来巨大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
    (5)规范中药材的种植加工行业。中药材作为中医中药的主要治疗手段是应当加以行业规范的。在上述网络体系下,就是指导农民对中药材的采集、种植、加工、储存等技术,对农民的中药材应当以合同形式给以保护,最大限度地提高农民对中药材生产的积极性。这样既可以改变农民的经济状况,又可以保证有充足的中药材供应。
    (6)开发国内国际新药。组织我国的中医临床精英、药物科研力量和药业行业合作,将众多的临床疗效好的中药经验方剂开发成为广大患者需要的、目前国内和国际市场十分需要的中药,这应当是我国药品开发的主导思想。药品开发应当研制开发出疗效高、副作用无或少、使用方便、价格相对低廉的药品。
    中医中药是长期临床实践的经验积累和人体实验的总结,其有效性和无毒或低毒性是社会公认的,是应当极力推广,造福于全人类的。中医中药应当是慢性病医疗中的主要方法,现在无数的临床事实证明,中医中药在治疗许多西医感到棘手的疾病时,疗效非常好,这也正是中医中药发展的大好机遇,将来用新的医学理论指导开发社会需求的新药,将会大大改善我国药业行业,改变我国以中药材为主出口转变为以中成药出口为主。
    另外,在目前我国应当在各级医疗机构中提倡中药的制剂化,在保证疗效的前提下,使中药的使用达到验、简、便、廉的程度,同时,中药制剂化也为中药开发药品提供了丰富的资源。
    (7)展开国际交流。中国医药事业的发展必须与世界医药相互接轨,将来我们的中医中药相关知识和技能要被世界各国的医务工作者接受,应用中医中药与应用西医西药一样容易。这样,中医中药才能在世界各国广泛应用,这不仅使世界各国人民享受到中医中药的福祉,而且中医中药可以摆脱目前的困境;可以使中医中药得到长足发展;可以将来使我国制定的中医中药标准推向世界,避免中医中药的标准跟着外国的标准转,真正体现我国的自主知识产权。只有这样,我国的中医中药在国际市场上的地位才能改变。
    (8)时间规划。大概用10年的时间可以全部完成“纲要”的战略目标。用3年时间完成文献梳理,制定比较实用和详细的教材,作为培养学生的课本,也可以作为在职医务工作者的培训教材;在5年时间内开始教学、临床、科研、制药的试点;在7年的时间内形成初步的新的医学体系;在10年的时间内形成成熟的、先进的新型医学体系,成为我国推向国内国际的主要医学体制。

    五、“纲要”指导下的未来中国医药前景

    在“纲要”指导下,如果能够制定出一个具体的、具有可操作性的、详细的、分工合作的实施方案,在各个学科确立带头人,协同作战,大概有10年的时间就可以完成这样一个宏伟的计划。这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必须是国家为主导,组织和协调各个方面的力量,确保目标的实现。
    这个“纲要”的实现,将会大大改变我国的医疗卫生状况,在人人享有医疗保障的前提下,我国的医药产业将会进入世界强国行列,伴随着我国医药的兴旺和传播、特别是我们的东方文化也可以在世界范围内得到发扬光大。

参考文献:
[1] 刘惠生,系统医学中的“壳”、“魂”、“法”(内部资料)
[2] 刘惠生,系统医学的深远意义(内部资料)
[3] 沈福道. 《中医与多学科》.1999年8月,338.
[4] 耿召华, 刘春燕. 循证医学与临床医学教育模式. 医学与哲学 2003.24.(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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